抚松琊

有灵感就创作,没脑子就沙雕,写文不定向,快乐才是真。

想写一篇现代万张,但又想写成be,我大概不是什么亲妈选手😧

论苏东坡是如何写下水调歌头的

我要走了,从杭州去往密州。

朝云这小丫鬟又懂事又乖巧,行路闲暇的时候还能陪我吟几句诗。

我坐在马车里只能撩起方帘看看窗外,杭州到密州这一路没什么风光。立在泥路旁的孤单驿馆,悬在木门前的幽幽青灯,早晨一声鸡鸣把昨夜本就不踏实的梦也给我吵醒了。

伴着每个夜里的耿耿星霜,我到了密州。

可到了密州我才知道这个县有多穷!和杭州比起来简直一个在天一个在地。倘若说杭州有游不完的湖听不完的曲儿,那么密州就只有摘不完的桑吃不完的枣儿。

罢了罢了,好在密州的青山绿水挺多,竹风也是阵阵习来。我再往园子里种上几棵石榴,黄鸟飞上枝头的时候石榴就可以吃了,一口咬下去满嘴都是酸酸甜甜的汁水。

当石榴成熟后,那酸酸甜甜的汁水流进胃里时,我却想起了子由。过几天就是中秋了,我真想把这些石榴寄到他那儿去,让他和家人们都尝尝。

中秋夜里,我在欢饮的人群中看见黄黄的月亮突然出现了,像不经意间就挂在树梢的石榴。

我又抬头望了望那轮明月,想到了杭州到密州的这一路,想到了碧海青天之上的嫦娥,最后想到了千里之外的子由。

天亮时昨夜欢饮的人群才散去,月亮消失在带有清晨薄雾的曙光里。趁酒劲还在我叫朝云拿来纸和笔然后把昨夜乘风归去看见琼楼玉宇的景象通通写了下来。渐高渐重的寒意,清冷虚渺的舞影我也没落下。

写着写着我又想起了子由,为什么月亮要在我和子由分别的时候圆呢?难道月亮是怨恨我吃了长得像它的石榴吗?

无奈无奈,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自古以来就难以周全。

我现在只希望子由和他的家人平安健康,与千里之外的我再一同赏中秋之月。

写完最后两句我的困意也来了,躺回梦里之前我又想到了一件事。

昨晚的月儿肯定不是最圆的,子由一定也这样认为。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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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东坡写得好开心啊,提前祝大家中秋快乐!

立个flag,在中秋之前写个轼辙的小短文,写不出来我那天就不赏月了☹️

【万张】梧桐恨(下)+西风尽

 第四章

 

 

自从那次雷雨夜失去理智的行为后,朱翊钧隔三差五就会把张居正召入皇宫,文渊阁里张居正的那张公案见证了他们无数次淫乱的交合。 

 

朱翊钧没有想过这样羞辱张居正,可当他试遍所有方法才发觉也许这个方法带给张居正的痛苦最为刻骨铭心。他想要无休止的羞辱张居正,却使用了最令他不耻的一种方法。 

 

每次结束之后看着张居正平静淡然的神情朱翊钧都会陷入深深的痛苦,他这一世对张居正所做的一切他在前世从来都没有想过。 

 

以前的他被张先生夸赞一句都会高兴好几天,那时的张先生就好像是挂在梧桐树梢的明月,无论他如何伸手月亮浅淡的银辉总是无法触及。

 

可如今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变得和他墓里啃噬腐肉的老鼠一样卑贱。 

 

他想这一定是张居正的错,因为张居正不再是以前那个自私精明、虚伪毒辣的人了。张居正现在所做的一切都那么合他的心意,就连张居正在他身下喘息时他都能暂时忘记这是他列祖列宗生活过的皇宫。 

 

朱翊钧觉得自己现在所做的事将来是会有报应的,但一想到自己已经死过一次了也不怕再死第二次了。

 

可朱翊钧不想再看见张居正了,他害怕自己埋藏在心底最深处的那份情感会被张居正察觉,到那时他就不会想让张居正活了。 

 

没有召见张居正的日子他夜夜都在西内游玩。宝刀散发的晃眼金光、女人衣衫弥散的芬香整日在他身边轮转,轻歌曼舞每夜都在开满青荷的石台旁上演,朱翊钧在自己营造的蓬莱仙境里沉迷了好一阵。

 

后来冯保把这一出疯狂的闹剧告诉了太后,朱翊钧时隔多日见到受太后所托来训导自己的张居正。

 

不过朱翊钧却发现张居正瘦了,那套宽大的官袍像是要把他压垮的大山,张居正从前眉间的自信与睿智已经烟消云散了。

 

此刻的他像是结了霜的黄花,在不尽的西风里摇摇晃晃,枝折花落。

 

这一次他没再刁难张居正,张居正让他抄写经书他就抄写经书,他们就像普通师生一样度过了三天。 

 

最后一天朱翊钧在低头抄写时低声嘟囔了一句,“朕和张先生可以一直这样就好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说出这句话,可他和张居正好像从未相识一般,平平淡淡的三日让朱翊钧恍若做梦一般。 

 

明明前世那么了解的一个人,到了今世却成了一张看不透的黑纱了。 

 

看着逆光而立的张居正朱翊钧迷惘了。 

 

  

第五章 

  

  

张居正患上腹疾的消息在深秋的时候到来,来人报信的时候朱翊钧正在兰舫里听曲儿。 

 

听完之后朱翊钧不急不慢的喝了一口茶,茶叶中带有的一丝丝霉味让他胃里顿时翻江倒海。 

 

他让服侍的人都下去,只留台上那个伶官把最后一幕唱完。

 

没有乐器的相伴,孤独的人声带有些许沙哑,朱翊钧阖着眼静静听着,在曲子唱完之后轻轻挥手让伶官也出去了。 

 

兰舫珠帘外梧桐树上的枝叶已经开始凋落,朱翊钧知道张居正活不了多久了。 

 

前世的张居正死于五十七岁,这一世张居正却连四十岁都还没有活到。 

 

朱翊钧不知道现在的自己是什么心情,拍手称快说不上,悲恸哀伤更是无稽之谈,可那种莫名其妙的情感就是在心里翻腾,下一秒似乎就要跳出胸腔了。 

 

朱翊钧委托人带去了关怀与礼品,他其实挺想在张居正死前去看看他的,然后当着他的面细数他前世犯下的桩桩罪行。可他却踟蹰了,因为这一世的张居正不像前世的张居正,这一世的张居正已经变成一个让他至死也看不清的人了。 

 

朱翊钧还是时常派人去问候,回信的人说首辅的身体一天一天消瘦,精神也一天一天不济。

 

人比黄花瘦,朱翊钧每次听完回信都这样想。

 

年冬第一场雪落下时,弹劾张居正的奏章如废弃宫苑的野草在朝廷迅速蔓延开来。 

 

朱翊钧没想到在张居正死后才发生的事竟提前了近二十年。 

 

朱翊钧看了官员们弹劾的奏章,与前世如出一辙,无非就是结党营私、卖官鬻爵、任用私人这些他前世都听厌了的罪状。 

 

跟随奏章附上的证据就像是白茫茫雪地上的一滴血,突兀得让人无法忽视它的存在。 

 

朱翊钧哭笑不得,这一世那个表面看起来与世无争、忠心贤德的张居正原来又是那个人的伪装。

 

只差那么一点,他就又要跌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了。 

 

还好那个熟悉的张居正又回来了,朱翊钧这才想起这一世他存活的意义。

 

就是带给张居正无尽的痛苦啊。

 

朱翊钧终于明白自己心里那股莫名其妙的情感可以归结为三个字。 

 

他恨他。 

  

  

第六章 

 

  

  

朱翊钧认定了张居正所有的罪状,可令他诧异的是那人竟全盘接受了。 

 

鉴于张居正目前已经无法下地走路,朱翊钧特地派人将张居正抬进了牢房,牢房里还为张居正备了一张暖和的羊皮毯。 

 

朱翊钧来到牢房时张居正恰好背对着牢门望着窗外那轮缺月发呆,仅凭那颓靡落寞的背影任谁都不会相信这会是曾经只手遮天的首辅。

 

朱翊钧让牢头打开牢门同时让他们都出去,他想在张居正行将就木的时候同他好生说说话。 

 

张居正看见朱翊钧后并没有过多的言语,只不过眼中晦明不定的情绪让朱翊钧感到有一丝慌乱。

 

两人都在此刻沉默着,朱翊钧受不了这样无声的对峙,可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心中无数想要问张居正的话在这个微妙的时刻化成了一句弃妇才会发出的嗔怨,

 

“你为何要这样对我?” 

 

朱翊钧看见张居正的身体一颤,就像入秋的蝉发出了最后一声鸣叫。 

 

张居正沉默不语,窗口透进的月光照在他紧闭的双眼,那双眼下的皱纹像粼粼水波涤荡在朱翊钧心上。 

 

张居正一夜之间凸显的老态让他看起来像一棵被虫蚁蛀噬的病树。 

 

朱翊钧从没见过这样的张居正,曾经哪怕在与满朝官员为敌时张居正都像是一株盛夏时节的茂木,上面百鸟鸣叫,蝉声不绝。

 

可如今张居正眼里是一潭浑浊的死水,要不是朱翊钧亲眼所见他不会相信这是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人。 

 

“我恨你。” 

 

张居正脱口而出的这句话就像是冻结潺潺溪流的最后一缕风,连带着让朱翊钧的双眼都蒙上了一层冰。 

 

朱翊钧愣了一秒然后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他连坐都坐不稳直直跪在了张居正的毛毯上,他不管自己此时有多失态,狠狠抓住了身前的人。 

 

“你恨我?” 

 

朱翊钧狂笑着质问张居正,看着面前冷漠得如一具死尸般的人他真想现在就拔剑刺向那人的心脏。 

 

前世还有今生对张居正的情感都在这一刻涌上心头,朱翊钧终于知道世间最重的情感莫过于恨。 

 

那种恨是让人永远都无法释怀和遗忘的,就像往身体里灌注了铅水一样,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而他对张居正的情感恰好就是这世间最重的恨。 

 

朱翊钧慢慢放下张居正的手臂然后站起来转过身,他不想看见窗外那跟地上人一样绝情的月光。 

 

”我告诉你张居正,我恨你,不管前世还是今生。” 

 

朱翊钧说完这句话就走出了牢房,迎面而来的冬风把他的眼睛吹得酸胀不堪。 

  

  

第七章 

  

  

朱翊钧选择了剥皮揎草的刑法来了结张居正的一生,高皇帝曾经在对待官员贪腐问题上就常常采用此法。

 

天越来越冷,城里过年的氛围越来越重,张居正的刑期越来越近。

 

到最后行刑的那天朱翊钧没有去刑场,外面的路已经积了一脚深的雪,他不想把脚给弄湿了。

 

各个宫殿都挂着红艳艳的灯笼,每条宫巷尽头的镂空石柱里都留着一盏红烛。

 

朱翊钧坐在唯独没有装饰的兰舫里痴痴听着乐官演绎依着南唐李后主亡国故事谱弦的梧桐恨。

 

朱翊钧听着如泣如诉的洞箫慢慢步入开满海棠花的梦乡,他看见自己八岁那年被强烈的日光射到眼睛时的模样,可一睁眼却是那位红袍大人站在面前。 

 

“世间再没有人像张先生您那样了。” 

 

稚嫩的声音不断回荡在耳畔,朱翊钧知道自己今生已经背负上了世间最重的东西,而那个施加这东西于自己的人已经远远离开了。

 

 

(完)

 

张先生的《西风尽》在评论里等你

 

 

【万张】梧桐恨(上)

楔子

朱翊钧在看着窗外那株海棠花的时候总会想起那位穿红袍的大人。

那个人在印象里似乎总谦逊的低着头,给人的感觉就像一块白玉,无暇洁净。

但朱翊钧知道在这一切温和的表象下藏着的是张居正那颗狼子野心。

他为什么知道?因为他已经死过一次了。

他知道他死后被安葬在黑暗的地下玄宫,那里潮湿霉烂的丝织品和胶结的油灯似乎在提醒着他活着的时候过得有多么悲惨。他生前被锁在皇笼,死后又困在这个地牢,说到底他至始至终都是被囚禁着的。

可纵使生前死后都令他厌恶万分,但却抵不上张居正在世的那段时间,他此生最恨就是张居正活着的时候。

那个人操纵他的信任,玩弄他的忠诚,最后临了临了还让他心怀挂念。虽然后来自己确实把他的尸首暴露出来处以极刑,可却丝毫不解心头之恨,所以这一世他决定带给张居正无尽的痛苦与绝望。

在他活着的时候。

第一章

朱翊钧近来睡眠十分浅薄,一般前夜点的熏香还没燃尽他就已经躺在床上聚精会神的思索。

这思来想去无非都是围绕张居正,朱翊钧知道这位张先生的智慧在开国以来找不到人与之媲美,而他也深深痛恨着这种充满着阴险诡谲的智慧。

他渴望与张居正争锋相对,同时也担忧张居正化解矛盾的托词与借口。他害怕自己找不到法子与张居正抗衡,他不屑于用皇帝的身份去打压张居正,可却要一直顶着这副高贵且强势的皮囊。

朱翊钧几乎是不能眠了。

可到了上朝的时候朱翊钧却又精神焕发,他明白他的风华正茂会被那些大臣认成是大明昌盛的象征,他不能让别人看见他的愁绪与心焦,因为那会造成整个朝堂乃至天下的恐慌。

朱翊钧安安静静听着大臣们的启奏,他一遍遍观察那些脸以及那些脸下藏着的肮脏自私的心。

待到朝堂下再无多言时他宣布退朝了,他今天至始至终没有看张居正一眼。

绕过曲曲折折的回廊,朱翊钧回到了书房。那是一个充满着他回忆的地方,他曾为多月的暴雨而反思自我的德行,也曾为大旱虔诚地诵读经书,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位张先生的命令。

在内阁大学士来到书房时朱翊钧想内阁大学士就是一群监工,无时无刻都在监视自己的生活与德行。朱翊钧压着心里隐隐泛起的厌恶看着离自己最近的张居正,这才发现那个人的鬓角竟然有点花白。

张居正恭敬礼貌得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他的一举一动都浸润了千百年来身为人臣的那一套,恰好朱翊钧十分厌恶。

张居正前来是让朱翊钧勾选官员,他知道名单最顶上的那几个人是张居正的心腹之人,以前的他总是天真的勾选那几个人来讨好张居正,可如今他偏偏不让他如愿,于是随手勾了几个名字还给了张居正。

看着张居正微微蹙起的眉头,朱翊钧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

张居正向朱翊钧毕恭毕敬的行礼告退,朱翊钧看着那抹有些落寞的背影,就像隆冬时分被雪压弯的梅花,遥远的散发着寒意。

第二章

天气越来越寒冷,园里的菊花在秋风的摧残下都纷纷凋零了,朱翊钧已经有一个多月没见着张居正了。

自上次勾选了官员名单,张居正就像刻意回避似的不再对他有任何要求,就连在朝堂上张居正也没有上奏一些令他不快的事,朱翊钧面对这一切还有点不太习惯。

前世他从小就被严格要求,他还记得当完成那位张先生布置的功课后,他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拿给张先生过目,因为他希望得到张先生的称赞。

他从小就学会看着张先生的脸色行事,他知道那个年纪的自己只有依附于张先生才能治理好大明。

朱翊钧每每想起这番事心中总有无限的苦楚翻腾,他恨自己原来活得那么懦弱。

在沉溺于过去的时候,冯保急急忙忙的走进来带来了一个朱翊钧似乎期盼已久的消息。

首辅的父亲去世了。

朱翊钧听完冯保的这一句话愣了良久,关于那时期的记忆就像春夜的细雨将他浑身淋透。

张居正的请辞,自己的坚决,还有官员们的议论,这一切就像车轱辘一样不断碾压着他脆弱的神经。

朱翊钧不经意抬头看着冯保,又想起这个与自己一起恳求张居正在职居丧的大伴,他心中的怒火越来越旺,重锤了一下桌子怒吼着让冯保滚出去。

冯保出去以后,朱翊钧仿佛经历了一场怎样也逃脱不了的梦魇,他想起十五岁那年自己为了让张居正留在朝职而严惩了近半数的官员。

真是愚钝!朱翊钧懊恼不堪,他的怒气让他想要即刻把张居正杖毙,他根本就是在替张居正背负这些违背道德伦常的事情!

可他现在只能等着,等着张居正来到他面前报告丁忧。

第二日张居正来求见的时候朱翊钧才刚赏完花,可一见着张居正他却连花的颜色都忘掉了。

张居正请求朱翊钧准许他回去服丧,朱翊钧却想用前世的方法试探一下这个看起来忠孝的大臣,于是他挽留下了张居正,用着那些他自己都无比厌恶的措辞。

最终张居正留了下来,只仅仅回乡居丧了三个月。

第三章

朱翊钧在张居正离朝的三个月里暗中打听了张居正的动向,可得到的结果却不令他满意。

因为张居正回乡仅仅用了两辆马车,而身旁的侍从只有四个。

这与前世要动用三十二个轿夫的张居正根本有着天壤之别,朱翊钧并没有感到欣慰反而是无尽的困惑像乌云一般笼罩在他的脑海中。

张居正回来的那日,外面正下着倾盆大雨,可他却还是踏着泥浆来到了张居正面前。看着那人眼中流露出的真挚感激,他感到恐慌,那分明不是他想看到的神情。

朱翊钧觉得张居正似乎变了,变得陌生且疏远了。

这样谨言慎行的张居正让他不知从何下手,他就像得到一件新玩物的小孩兴奋得手足无措了。

居丧归来的张居正一如既往在文渊阁办事,朱翊钧几次前去都看见风适时撩起张居正身后的青丝,而窗外的日光透过雕花的木窗洒在那人不算太宽的肩上。

看着此景,朱翊钧深深沉思仿佛想到了什么。

后来在刮着烈风闪着惊雷的雨夜里,朱翊钧在书房狠狠将张居正抵在墙角,而他的气息如春风吹柳絮般轻轻喷薄在张居正的唇上。

在被张居正狠狠推开后,朱翊钧似乎必须要得到他似的,一把将张居正扯入怀里顺势压倒在了书桌上。

他在曾经抄诵经文的公案上占有了张居正,伴随着屋外巨大的雷鸣和连续不断的雨声,朱翊钧心中压抑的怒火被全部转移进了张居正体内。

张居正如此淫靡的表情朱翊钧还是第一次见,可一想到张居正以前过着夜夜笙歌的生活,这样的表情不知被多少男男女女看了去,他就怒不可遏。

窗外的雨猛烈击打着敞开的窗扉,墙角忽明忽暗的蜡烛映照着张居正身体上滑落的汗珠。

朱翊钧看着身下痛苦到紧闭双眼的人,情不自禁地靠近张居正耳边低语了一声。

“张先生。”

朱翊钧看见身下人眼睛一瞬间散发出的光芒,像是日暮时分的夕阳渐渐隐落在黑夜之中。

张居正越是竭力压制喘息朱翊钧心里就越发舒畅,他就像夏日的骤雨没完没了的击打着残碎的芭蕉。

朱翊钧不知他俩最后是如何分开的,不过等到天明时,雨已经歇了,张居正昨夜滴落在奏章上的汗已经变成一块盐渍了。

一块小甜饼

花园里的紫罗兰开了,卡卡知道春天来了。

“你说你为什么栽紫罗兰啊?”克里斯从房内走出来,给坐在花园里看书的卡卡倒了一杯咖啡。

卡卡看着院子里的紫罗兰陷入了回忆的旋涡,慢慢说道:“我原来卧室的窗外就是一大片紫罗兰。”

听卡卡这样说克里斯仿佛也回到了过去,那个令他终生难忘的夜晚,窗外的紫罗兰见证了一切。

“第二天我离开后,你是不是很难过?”克里斯蹲下来握住卡卡的手,他不敢想象如果当时被抛弃的是他会经历怎样的煎熬。

“是啊,难过到好像生命中没有出现过你。”

克里斯吻上卡卡纤长的指节,他不忍去看卡卡现在的神情,因为那眼神里一定有令人心碎的失落。

“可是你知道吗克里斯?你找到我的那一夜,你的眼神就像是挂在山巅的月亮溢泻而出的火红岩浆。”

卡卡在克里斯的额头上轻轻一吻,把头靠在克里斯的肩上,用着连身旁紫罗兰都听不见的耳语说,

“我在那时就已经全部属于你了。”

不想打tag了,随意看看就好。

【卡配罗】无人知晓05

店员卡&蜡像罗的故事终于完结了
也算是一个好结果
其间有了一辆婴儿车
垃圾作者想看大家的评论啊~

接下来的几天卡卡都沉迷于酒精,可他并不知道自己喝醉后的一举一动比毒品还令人痴狂。

这天晚上他刚出酒馆就被一个言语轻薄的男人搭上了肩,对于不熟的人卡卡本能的抵触,可奈何他喝了酒大脑有一些疼痛肢体也有点不协调。

就在卡卡觉得灯火俱灭的时候一个黑影冲过来一拳打翻了搂着他的男人,卡卡顺势倒进了那人的怀抱。

借着朦胧的月光,卡卡恍惚间看见了马德里日沉西山时的景象。

后来卡卡觉得自己掉进了被松树叶铺满的松软土地,翻滚在其间都是那股湿润的松树林气息。缠绕身体的业火在熊熊燃烧,长久的时间都没有一场甘霖从天而降。卡卡不知道自己现在身居何处,一时像是海上的孤舟随着波涛起伏,一时又像是崖边的断柏在永无止尽的坠落。

他浑身的骨架都好似被击碎了一般,那种钻心的疼痛却令他格外兴奋。他承受着一切施加于他身上的重量,紧紧跟随在他身后灼热的气息一直喷薄而出。

终于最后一层闪着粼粼金光的波浪将他拍打在岸上,他闭着眼赤身躺在滚烫的沙砾上沉沉睡去。

醒来之后卡卡浑身上下都濒临破碎,他清楚昨晚发生了什么,也清楚那个人只留下了一个皱巴巴的床铺。

可他好像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一如既往的生活着。

距离这个店彻底关门还有三天,卡卡看着日渐空旷的店心反而被填满了,不过那种满没有愉悦开心的成分,里面充斥的痛苦与遗憾让卡卡每晚即使在紫罗兰的陪伴下也无法像从前那样安睡,因为窗外的那片紫罗兰在那夜之后就全部枯萎了。

他时常会想人生不只是充满变化也许还要经历磨练人心志的苦难,这样的人生才不会单一到只以一种色彩存在。

所以卡卡准备在关店之后就去旅行,他还有好多地方没有踏足,还有许多美景没有观赏。

最后的那天店里就剩下大罗小罗和克里斯蒂亚诺了,卡卡准备等到他们都被运走就把钥匙交给运货员。至于曾经在这家店里发生的种种事就让它们都留下,把它们统统背上路未免太沉重了。

克里斯蒂亚诺最后被送上车,卡卡靠在墙上就像那天送走送货员一样,可是现在外面下着的雨又像弗洛伦蒂诺来的那天一样,怎样都停不了。

克里斯蒂亚诺在训练完后赶到巷子时,蜡像店的店门已经锁了,里面漆黑一片一个人影都没有。

黄昏时的那场大雨已经停歇了,屋檐上的积水像黑夜的蝙蝠一个一个摔打在漆黑的街道。

克里斯蒂亚诺着急的在巷子里寻找,相邻的巷子他也在寻找,那种慌乱是比球场上失球之后还要严重的烦躁。

河对岸不知道为什么在放着烟火,克里斯蒂亚诺忍着恼怒往那烟火的方向看去,却突然止住了脚步,巷子里的长凳上坐着他一直寻找的人。

“卡卡!”他冲着那人大喊,拔腿向那人奔去。

卡卡看见被烟火映照得五彩斑斓的克里斯蒂亚诺正向自己奔来,他在想原来自己不喝酒也会做这么美妙的梦。

当被来人抱在怀中时,卡卡才恍若梦醒般推开那股他深深贪恋着的松树林气息。

“克里斯?你怎么会在这里?”卡卡的声音仿佛被风吹散,一字一句说得颤抖不堪。

他不想流露出欣喜与欢悦,可是面对克里斯蒂亚诺他永远无法掩藏自己的心迹。

“我知道那一夜离开是我的不对,但我真的爱你。我在遇见你的那一瞬间就爱上了你,你眼中令人心碎的失落让我着迷,从那一刻起我就决定要把我最虔诚的目光献给你。”

克里斯看着卡卡,他明白就算献出自己最虔诚的目光也永远抵达不了卡卡身居的天堂。

卡卡看着克里斯蒂亚诺笑了,一如他们初见时的模样。

“那我已经收到你最虔诚的目光了,不管是第一次还是这一次。”卡卡伸出冰冷的手指抚摸上克里斯的双眼,继续温柔的说道:“同样,我爱你,第一次也是这一次。”

多年以后,卡卡才给克里斯蒂亚诺讲到,那一夜他的目光就像是挂在山巅的月亮溢泻而出的火红岩浆。

而卡卡在岩浆迸发的那一刻就彻底灰飞烟灭了。

克里斯蒂亚诺轻轻吻上卡卡被冻得有些发紫的嘴唇,那一瞬间卡卡脑中浮现的是春季的微风吹拂稻穗,夏季的阵雨打湿芭蕉,秋季的晨雾填满山坳。

至于冬季,已经整个在他的怀抱。

河岸璀璨炫目的烟火和夜幕之下的群星见证了巷子里无人知晓的一吻,卡卡明白他做过无数关于克里斯蒂亚诺的美梦都在此刻变成现实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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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配罗】无人知晓04

店员卡和真人罗要在这章相遇了
结局he,大家放心观看
完结估计在下一章


另一条刮痕的修复不知在何时结束,卡卡对于时间似乎不再似以前那么敏感,这种忽略时间的做法仿佛是一个可以治愈心中失落的良药。

在这个天空布满紫红色晚霞的夜晚他把蜡像店的门虚掩过来,去隔壁的酒馆喝一点酒让自己听着金发歌手的吟唱流浪去未知的远方。

纯白美人喝起来确实辣口,薄荷散发的味道带有一丝晚风的气息,加之本身的辛辣是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孤傲。

卡卡才喝了几口就已经有了醉意,恰好这时酒馆的调酒师提醒他蜡像馆有客人来了。

将玻璃杯里最后一点儿酒饮尽,卡卡本来就白皙的脸庞此时染上了一团红晕就像冬天白茫茫的雪地里开了几株血红的梅花。

踏出酒馆的一瞬间卡卡被刺眼的街灯闪到了眼睛,抬手遮住眼晃晃悠悠地走回店里。

店里站着一个人正在观赏蜡像,卡卡按了按太阳穴,有点不好意思地对男人说道:“不好意思……我已经准备打烊了。”

如果说前一秒卡卡还醉醺醺的像一枝在风中摇曳的柳絮,那么男人转过身后的下一秒他就彻底清醒了。

那个他打量了无数个夜晚的完美脸庞就在离他一米的地方,真人似乎与照片又有不同,那双璀璨的双眼比卡卡见过的任何星星都闪耀,倘若今晚没有月光卡卡觉得可以借助克里斯蒂亚诺的双眼照亮世间万物。

因为与克里斯蒂亚诺差不多高,卡卡直直望进了那双眼睛看见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跳动的心在克里斯蒂亚诺眼底的蔚蓝大海中一点点复苏。

“你好,我是克里斯蒂亚诺。”克里斯蒂亚诺的脸有点微微泛红就像街角挨着香槟色蔷薇的粉玫瑰,伸出来的手也带着属于青春的羞涩。

“你好,我叫卡卡。”卡卡和克里斯蒂亚诺握了手,他只关注到皇马新星的脸红,却忽视了自己更加红润滚烫的脸颊。

不知为何卡卡总觉得克里斯蒂亚诺一直打量着自己,他轻咳了两声那位葡萄牙少年连忙不知所措的看向其他地方。

“我听说我的蜡像是你修复的,我看了一下真的修复得很完美,手臂上那道疤真的让我看起来更壮了。”“能得到本人的认可我很开心。”卡卡打心底里笑出来,一口整齐洁白的牙齿似乎又令葡萄牙少年移不开眼了。

克里斯蒂亚诺四处打量了一下这个蜡像馆说:“我以前还不知道这里有个蜡像馆。”卡卡笑着递给克里斯蒂亚诺一杯咖啡说:“这个蜡像馆下个月就要搬了。”

克里斯蒂亚诺杯子拿到嘴边还没喝,有些惊讶地问道:“搬到哪去?”

卡卡耸了耸肩,说话时的语调藏匿了一点点失落,就像被丢在风里寄给情人的书信:“搬到马德里蜡像馆去,连你也要去。”

“我也要去吗?那你呢?”克里斯蒂亚诺脱口而出这句话后才发觉有些不妥,于是低下头轻轻晃着杯中的咖啡。

咖啡氤氲开的水汽,月光透过门帘的狡黠,还有卡卡身上散发的淡淡酒香,不知不觉在两人之间升起一丝晦明不定的气息。

“我?我应该会去别的蜡像馆或者开始旅游,不过也说不准,人生总是充满着变化,你说对吧?”卡卡摸了摸鼻梁,他发觉酒劲现在慢慢冲上了脑袋。他每说一句话就觉得身体燥热了几分,那种熟悉的松树林气息霸道地往鼻尖涌入。

“是的,我也没想到我会从葡萄牙的一个足球队里被相中来到皇马。”克里斯蒂亚诺说到这里时眼睛格外的明亮似乎相信这就是命运的安排。

卡卡看着那双被上帝垂青的双眼,他深信自己的大脑已经彻底被这股松树林气息捆绑了。

卡卡不动声色的笑了笑,看了看墙上的钟发现已经接近十一点了,他微笑着对克里斯蒂亚诺说道:“现在很晚了,你应该要回去休息了吧?”

克里斯蒂亚诺不好意思的摸摸脑袋,笑着说:“是很晚了,今天打扰你了,那再见了。”卡卡向他摆摆手目送他离开巷子,明明刚刚还刺眼的街灯此刻已经温柔得如水般流淌一地了。

卡卡又走进了的小酒馆,他想一直这样醉下去,沉沦在克里斯蒂亚诺带来的永久回忆里。



【卡配罗】无人知晓03

店员卡&蜡像罗
关于足球皆为虚构
店员卡即将与蜡像罗告别了

克里斯蒂亚诺出名之后卡卡的蜡像店也顺带着增加了许多客人,大家来到这里的目的不再是一心一意看大罗小罗更多的是为了看克里斯蒂亚诺。

这样一来克里斯蒂亚诺的脸部修复工作就只有在每个充斥着马德里晚风与蝉鸣的夜晚进行,为了方便休息卡卡把他偶尔午睡打盹的藤椅搬到了摆放蜡像的大堂。

在卡卡深入观察克里斯蒂亚诺之后他发现虽然这个蜡像保存不妥当但最初的制作工艺却是十分精湛的,细致到克里斯蒂亚诺嘴上的唇毛也清晰可见。

当卡卡伸手抚摸克里斯蒂亚诺嘴唇周围的两道刮痕时他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战栗,这种给人的压迫感来自蜡像本身。

“我一定是太困了。”卡卡自嘲了一句,蜡像怎么会给人这么压抑的震颤呢?

卡卡用精心配制好的泥土填平了克里斯蒂亚诺嘴唇周围的一道刮痕,不得不说晚上真不是工作的好时间,因为灯光的黯淡他挺拔高耸的鼻梁好几次都蹭到了克里斯蒂亚诺闪着淡淡银光的脸上。

至于另一条刮痕卡卡准备明晚或者以后再来修复,今晚这种有些微妙的气氛令他精神都不如往常集中了。

高强度工作让卡卡有点受不住了,他洗干净手后就倒在藤椅上睡了过去。梦里是比花香还浓郁的松树林气息,这种气息令他无比心安一觉睡到了天亮。

卡卡醒后外面正下着雨,豆大的雨珠滴答滴答敲在石板路上,风一吹就斜着飘进了屋里。卡卡想着今天下雨应该没有多少游客了索性今天把另一条刮痕补上。

卡卡刚准备去拿泥土就听到门外一阵脚步声,回过头看见了许久没见的这家蜡像店老板——弗洛伦蒂诺。

没错,就是皇马的那位弗洛伦蒂诺。

至于他为何会在这里拥有一家名不见经传的蜡像店卡卡表示不知道。

同样不知道的事是弗洛伦蒂诺为什么会在这么一个充满泥水的雨天来店里,但直觉告诉他一定有重要的事。

“好久不见,卡卡。”弗洛伦蒂诺带着一如既往的谦虚与和蔼,“好久不见,我去给你倒咖啡。”卡卡让弗洛伦蒂诺坐一下自己准备进去倒咖啡。

“不用了,我给你交代一件事就走。”弗洛伦蒂诺拦下卡卡时露出略带为难的神色。

“这家店我准备在下个月就卖掉,这里面的蜡像会被送到新成立的马德里蜡像馆。”弗洛伦蒂诺十分抱歉的拍了拍卡卡的肩膀,卡卡心里坦然自己是被解雇了。

“好,我会在月底之前把克里斯蒂亚诺修复好。”卡卡十分礼貌的笑了笑,原谅他没有将失望的一面表露在外的习惯。

“这个蜡像是按克里斯蒂亚诺模样做出来的第一个蜡像,我就是看你技术精湛才把克里斯蒂亚诺交给你修复。”从弗洛伦蒂诺嘴里说出的这句话让卡卡微微吃惊了一下,这么说来弗洛伦蒂诺在克里斯蒂亚诺签约皇马之前就已经在这位葡萄牙少年身上投资了。

卡卡低头笑了笑,看着克里斯蒂亚诺的眼神多了几分不明的情绪:“你很有眼光。”

弗洛伦蒂诺拍了拍卡卡的肩头向卡卡告辞,屋外的雨似乎下得更密集了,一滴一滴像鼓槌不重又不轻地敲在卡卡心上。

这种瞬间产生的巨大空寂感卡卡之前从未体验过,他以为这种感觉会带给他孤身一人的舒畅和自在,可当这种空寂降临于头顶时他才发现独自一人处于苍穹之下是如此的孤独寂寥。

克里斯蒂亚诺的修复工作他可以在一周之类完成,可完成了以后呢?他是不是再也与他无关了。虽然克里斯蒂亚诺才送来半年,但他在他身上付出的心血却好像耗尽了半生。

卡卡觉得自己的心被铅水注满,那种沉重的感觉是往后的一生没有了奋斗的目标,前半生所创造的成就被人狠狠从心头割裂,一点儿粉一点儿末都没留下。



【卡配罗】无人知晓02

店员卡&蜡像罗
你的戴花少年已上线
关于足球还是虚构
垃圾作者决定还是要让真人恋爱

第二天克里斯蒂亚诺就出现在了大罗小罗的旁边,卡卡办公桌的对面,这三个穿球衣的家伙靠在一起格外协调。

关于克里斯蒂亚诺的修复工作只有慢慢来,但卡卡一定会把他修复到尽可能完美的状态。因为初见克里斯蒂亚诺时他那具残破的躯体让卡卡觉得有些难受。

这个蜡像馆小到只有卡卡一个员工,要不是这条巷子临近旅游业发达的马德里,只怕它早就关门了。

卡卡每天的工作不多就是擦拭一下蜡像上的灰尘,遇到有来参观的呢就为他们讲解一下。

可他在介绍克里斯蒂亚诺上犯了难。

虽然他穿着一件皇马的球衣但卡卡根本不知道有这么一个足球运动员,不知道是他看的比赛少了还是克里斯蒂亚诺根本不出名。可既然是老板安排来的蜡像,那么卡卡就有责任把他照看好。

于是关于克里斯蒂亚诺,卡卡只好把他描述为努力训练的足球少年。

来访的顾客对这个足球少年基本不感兴趣,一般参观的都是他旁边那两个足球界大咖。

街角的香槟色蔷薇开了又谢了,在这季节更换的时间里卡卡把克里斯蒂亚诺的膝盖修补好了。卡卡知道膝盖对于一个踢足球的人来说多么重要所以他还加固了另一条腿的膝盖。

至于手臂上那道长口卡卡也把它弄成了一道疤,这样看起来可以增添克里斯蒂亚诺的男子气概。

最麻烦的脸部修复工作卡卡还没开始,因为脸需要十分精细的仪器操作。除此之外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克里斯蒂亚诺的眼睛太亮了,每次卡卡在观察他脸部时都会感觉有些不自在,明明是个蜡像可眼神却能钻进别人心里。

在完成一天的工作后卡卡会适当的放松一下,关上店门跑到隔壁小酒馆里喝杯酒和十分会聊天的调酒师吹吹牛,台上的驻唱歌手留着一头飘逸的金色长发像从遥远的沙漠走来。

夜深了卡卡就回到蜡像店,蜡像店后面有间小屋卡卡每晚就睡在那里。小屋的窗外是一片紫罗兰,摇摇晃晃的月影每晚都带给卡卡香甜的睡眠。

次日的阳光洒向地板时卡卡已经醒了,栗色地板上有几朵昨晚被风吹进来的花瓣。卡卡弯腰捡了起来正想扔掉却又想到了什么急匆匆地走到屋外,把花戴在了足球少年的耳旁。

“和你黝黑的皮肤真配,都是明艳的色彩。”卡卡十分陶醉地欣赏着,宛如欣赏一件绝妙的艺术品。

欣赏完自己的作品卡卡拿起手机浏览新闻,一路浏览下来似乎没什么特别吸引人的,可就在卡卡准备退出时却看见最下面的一条体育新闻。

足坛新秀——克里斯蒂亚诺·罗纳尔多

这个名字把卡卡深深吸引住了,他觉得这个名字不会这么凑巧的和自己蜡像店里的这个一样。

他带着一丝丝期许点了进去,首先出现的就是刚刚他给戴花那位少年的全屏照片。

球场上的他和蜡像店里的他差不了多少,那双最为明亮的眼睛没有因为照片压缩而失真反而更加贴合天上行星运动的轨迹,完美的身材比例被媒体的照片无限放大。踢足球时的他显得更加意气风发,像是一株开在春日的香花全身上下都显露出盛放的姿态。

照片的下面写着“葡萄牙足球少年高价签约皇马”。

这几乎是一夜成名了,在卡卡还被紫罗兰伴着入睡的夜晚这个曾经无人问津的足球少年就这么火了。

卡卡侧头看了看克里斯蒂亚诺的蜡像觉得那双眼睛里像是升起了马德里的朝阳。